是用来抵债。”
我忍不住吃惊的看着孙月:“用你抵债?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?你可以报警!”
孙月呵呵的笑了起来,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挪揄:“你太天真了,你以为那时候的警察真的什么都管吗?又不是什么命案,他们根本都懒得理会,而且那个时候我还小,根本不知道报警。”
我脸色沉了下来,的确是我太天真,那个时候孙月才七岁,怎么可能直到报警。
孙月继续说道,话音有些凄凉:“第一次他们让我去接的客人,是一个头发都白了的老头,老头很有文化,应该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,估计还是什么教授之类的。”
我惊怒的问道:“他们居然让你去接客?这是……”本来我想说这是犯罪,可是想到那个混乱的年代,这样的犯罪怕是多了去,就算是现在法制已经非常健全的时代,也不是还有叫兽的频繁出现?
“可笑的是那个老家伙根本不行,但是他却用手指……我的第一次就是在这种情况下,被一个老家伙的手指夺走了。”
孙月说的淡然,可我能感受到那个时候她应该是多么的无助和惊恐,估整个世界在她面前瞬间崩塌了吧。
“那个时候我流血了,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,不过死了也好,这样我就可以去找妈妈了。可我没死,休息了几天我就好了,然后迎来第二个客人,一个肥嘟嘟的大胖子,据说是县城里的屠户,手上有很有几个钱。”
“那个胖子把我压在身下,让我几乎快要窒息了,我拼命的喊叫,可我喊得声音越大,他的动作就越猛,我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,比第一次那个老头用手指疼十倍。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,这才是我的第一次。”
“我用了三年时间,才把我爸爸欠他们的钱还完,他们说话倒也算数,就把我放了,等我再次回家,发现我爸已经死了两年,听邻居说是喝醉了,掉河里淹死了。”
“不过我哪里会管他怎么死掉的,死了倒好,死了清净。当时我听到我爸死了的消息,我没有掉一滴眼泪,真的,我当时好开心。”
我双拳紧握,呼吸沉重,我从来没想过孙月的童年居然如此悲惨,简直惨无人道。
“那后来呢?你是怎么熬过来的,又怎么上了大学?”我没觉得孙月这些话是故意编出来的,因为故事可以编出来,但那话来透出来的悲伤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作假的。
“后来我就被好心的邻居送去了福利院,在福利院带了三个月,就被一对中年夫妻带走了。”
听到这,我忍不住送了口气,这下孙月的生活终于迎来了曙光。
看到我的轻松的表情,孙月忽然诡异的笑了:“你是不是觉得以后我的日子就好过了?”
我反问了句:“难道不是吗?”
孙月忽然狂笑起来,笑的撕心裂肺,笑的竭斯底里,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:“如果早知道后来的路是那么的不堪,我当初宁愿永远待在福利院。”
“那对领养我的夫妻,其实是有孩子的,他们有一个儿子,可由于脑瘫,变成了半痴傻,他们领养我的目的,是给他们儿子找个童养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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