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的尿意。
一阵哗哗水流,我按了马桶的冲水键,然后去洗脸盆那洗手,忽然看到旁边洗衣机上秦兰的堆放的衣服。
这应该是秦兰今天换下来的,我记得她出门的时候就是穿的这条宝石蓝色长裙。
裙子很随意的丢在洗衣机上,长长的下摆顺着洗衣机垂下,在裙摆的中部,一片白色痕迹是那么的明显。
那一小片白色痕迹分明就是某种干了的液体,但凡男人都不会陌生,而且出现的位置正好在秦兰的裙子中部,也就是秦兰臀部的位置。
看这片痕迹之后,我的目光就再也没能移动过,一股被背叛的感觉席卷全身,让我痛的几乎无法呼吸。
我的脑海里甚至都出现了这么一副画面,秦兰一脸妩媚的讨好表情,董事长在后面不停的冲刺……
水龙头的水在哗哗流淌,我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,指甲都嵌进了肉里,整个人如同石化一般,僵在原地。
一直到水池里的水开始向外溢出,哗哗的水流躺在我的脚上,冰凉的感觉才让我惊醒过来。
慌忙关闭了水龙头,打开洗脸盆下面的排水口,又拿拖把将地上的水拖干净,我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,双手无力的按在洗脸盆的边缘,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。
不知道是因为白炽灯的缘故,还是自己万念俱灰,镜子里面的我,脸色苍白的吓人,稀疏的胡茬子更显颓废。
这个人还是我吗?什么时候居然颓废成这样?我僵硬的裂开嘴,镜子里面的那个人也裂开嘴,笑的比哭还难看。
我就这样静静的对着镜子,做着各种奇怪的动作,看着镜子里面那个小丑,我笑了,看他多丑,他的样子多滑稽。
笑着笑着,我却无声的哭了起来,那一刻,心痛到了极点。
哭过之后,我把头对着水龙头,狠狠的冲洗一番,让那冰凉的水刺、激着我的神经,希望把我敏感的神经变得大条起来,不在伤心,不在难过,对一切都可以做到不闻不问。
擦干净头发,脸上再也看不到哭过的痕迹,我又摆出一个自认为温和的笑容,缓缓的走回卧室。
如果真相是一种伤害,我选择谎言。如果谎言是一种伤害,我选择沉默。如果沉默是一种伤害,我选择离开。
秦兰似乎真的非常累,已经睡熟了,听着她均匀的呼吸,看着她暴露在被子外面的美好身躯,以往我都会有些反应。
可是一想到身边这副身体,前一刻或许还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,我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我觉得自己很矛盾,面对别人家的女人时,我从来没想过她也在自己丈夫身下被揉捏成各种形状,可是面对自己的女人时,我感觉自己的要求非常苛刻,苛刻的近乎变、态。
也或许每个男人都是这样,或者说每个雄性生物都是这样,他们会为了保护自己的领地和别人拼命,而女人也算是领地的一种。
男人可以允许自己侵犯别人家的领地,却不允许有人觊觎自己的领地,哪怕是看一眼都会心存芥蒂。
我就这么穿着衣服躺下,背对着秦兰,关了灯后,黑夜让我的心随之变得平静,暂时可以让我忘却白天的那些事情,可是却忘不了秦兰裙摆上那一片白色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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